亚搏娱乐网站-秦平:年俗文化见证中国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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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小年就是年”。今天腊月二十三,是北方地区的“小年”。这一天,北方大部分地区都会祭祀灶神。在陕西,人们从腊月二十三起也就已经自动“切换”到过年的模式了。在腊月二十三这天,很多陕西人都会“祭灶”。吃琼锅糖、吃杂面等等,也都是陕西人民过“小年”流传下来的风俗。事实上,北方地区的小年夜,很多人们也都会吃饺子,取意“送行饺子迎风面”。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作为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民俗文化经过代代流传,早已融入到了中华民族的血液之中。优秀的民俗文化不仅可以让人明风尚、识礼节,还能够弘扬民族精神,形成和谐、稳定的社会氛围。异彩纷呈的春节民俗,也已形成了底蕴深厚且独具特色的春节文化。比如,“二十三,祭灶王”等民谣里的“祭灶”,就是很多地方传统“小年”的重要节俗。

民俗文化是民族历史的记忆,也是民族情感的寄托。包括民俗文化在内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已成我们最深厚的文化软实力,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植根的文化沃土。不忘本源才能开辟未来,善于继承才能更好创新。比如扫新、守岁、贴春联等年俗就都传承至今,微信红包等更让老年俗焕发出新活力。借助这些内涵厚重的民俗文化,春节更有喜庆味、家国味,追梦人更有自信。

“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在传统节日中回归传统习俗、品味传统文化,也已经成为很多人们过年时的首选。事实上,这些传统节日、传统习俗本质上都是一种文化需求。在五千多年文明发展中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积淀着中华民族最深层的精神追求,代表着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这些独具特色的习俗,就堪为构成传统文化的活的灵魂。

中华文化世界认同,中国“年味”全球飘香。近年来,中国春节日益成为世界性节日,对全球民众持续释放吸引力和感召力。诸如舞龙舞狮、贴春联、挂灯笼等等,这些中国传统的庆祝春节的习俗就已经慢慢地融入了一些国家的本土文化。加拿大、马来西亚等10多个国家,甚至已把中国春节确定为本国法定节日。透过春节,世界读懂中国符号,感知中国文化,体味中国精神。

文化是民族的血脉,也是民族的灵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强盛,总是以文化兴盛为支撑的,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需要以中华文化发展繁荣为条件。”借助春节这个载体,传统文化气息愈来愈浓。代代流传的春节习俗,见证了中华传统文化的生命力,在让中华文明千年根脉越扎越深、越扎越牢同时,也向世界展示了中国精神、中国风格、中国气度和中国自信。(秦平)

责编:俞镜淇

亚搏娱乐网站-海南文学:多元开放新格局

亚搏娱乐网站-海南文学:多元开放新格局

  海南文学:多元开放新格局(文学新地理(20))
  ●对海南文学来说,移民作家一直扮演着重要角色●随着海南大规模开发带来的社会巨变,在移民作家的激励甚至挤压之下,海南本土写作近年来也获得了长足进步

  中国文化素分南北。但传统意义上的南方主要以江浙为中心,至岭南已属“化外之地”,更不要说“南方之南”被海水四面包围的海南了。的确,海南文化与南方文化甚至两广地区差别很大。汉代以来大规模文化交流与经济开发,加上开阔的海洋地理环境,逐渐形成海南文化包容性强的特征。如果从文化生态学角度来考察,海南文化具有海洋文化的特点,而亚热带气候又给这种海洋文化增加了别样的色彩。

  从历史上看,海南向来是座移民岛,对海南文学来说,移民作家一直扮演着重要角色,同时也是激发本土创作的能量来源。

  当代史上几次重要的移民潮,深刻地影响了海南文学创作的格局。比如上世纪50年代开始的大规模农垦移民,以及1988年建省带动的“十万人才下海南”大潮,都使大量来自文学中心区域的写作者进入海南,成为海南文学创作的新力量。尤其是那些移居前已取得突出成就的作家,如韩少功、蒋子丹,以及诗人多多、王小妮、徐敬亚等,他们的到来极大提升和带动了海南的整体创作水平,也培育了作家队伍,他们的创作成为外界识别海南文学的突出标志。韩少功在上世纪80年代末移居海南之后,一直保持着高产高质的创作状态,《暗示》《马桥词典》《日夜书》《修改过程》等长篇小说及《山南水北》等散文随笔集都产生了很大影响。而蒋子丹在经过上世纪90年代女性主义的先锋创作时期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潜,2000年以后又创作出生态文学《一只蚂蚁领着我走》《动物档案》以及带有网络写作特征的实验性长篇小说《囚界无边》,显示出较高的艺术创作能力。

  移民作家中,不同文化背景携带了不同地域文化因素和个人生命经验的影子,从而使海南文学显得异彩纷呈。

  比如陕西作家张浩文、杜光辉以朴拙的笔触,展现了厚重的生活质感和历史感,尤其是张浩文的《绝秦书》,书写上世纪20年代的西北大饥荒,笔力沉浑,悲风满纸,显示了强大的人道主义力量和现实主义魅力。而杜光辉《大车帮》对关中生活的书写,更多表现为对传统人格理想和道德力量的赞颂。有着知青经历的晓剑创作出众多知青题材小说和报告文学作品;成长于江西革命老区的张品成多年来坚持创作少年红军的成长小说,在革命历史小说和儿童文学创作领域独树一帜,具有全国性的影响。长期定居海南的陕西移民作家孙皓辉,在海南创作出大型历史小说《大秦帝国》,成为拥趸无数的现象级作品。另外,成长于江南水乡的女作家杨沐,善于描写当代女性顽强寻求自我的曲折内心历程,创作出充满人格张力和强烈戏剧性的长篇小说《双人舞》,展现出令人赞叹的叙事能力。来自湖北的严敬多年来一直坚持唯美主义的先锋创作,在文学的形式感上达到了不俗的境界。

  随着海南大规模开发带来的社会巨变,在移民作家的激励甚至挤压之下,海南本土写作近年来也获得了长足进步,涌现出一批值得重视的优秀作品。对于“土著”作家而言,这也是一个重新发现自我的过程。在商品文化冲击下迅速改变的海南生活,给本土作家带来了怀旧情怀和沉重的焦虑感,如何在写作中重建海南的文化形象,确立海南生活作为生存根基的价值,就成为一个潜在的写作命题。我们可以在孔见、艾子、李孟伦等人的诗中隐约发现“家在海南”的精神意义,也可以在林森的小镇书写中窥见海南本土的心灵秘密。

  作为曾经的经济改革前沿地带,在经历落潮的挫折后,海南2009年又迎来建设国际旅游岛所带来的地产热冲击,具有本土生活经验的人们更真切地感受到社会转型的强度与突兀,这给心灵敏感的人们带来了焦虑和生存的惶惑,并导致了美学上的激烈反应,构成了海南本土写作的一个精神背景。

  崽崽是本土小说家的代表人物,擅长书写海南市井生活,其代表作《谷街后》《我们的三六巷》以本土视点审视海南世俗生活,活画出海南市民的文化性格。《我们的三六巷》向我们展示了一幅建省之际海南市民生活的风俗画。通过对新旧几代市民和新移民的生动刻画,小说呈现了海南社会在外来冲击下的精神惶惑与历史蜕变。林森是海南本土写作的代表性作家,长篇小说《关关雎鸠》和中篇小说近作《海里岸上》别具韵味地展示了炎热潮湿的海南小镇的生活氛围以及独特的海洋文化风味。在深层意义上,它们表达出海南本地人对现代生活与时代冲击的创伤性体验以及蕴藏在海南生活内部的顽强生命力。

  符浩勇是小小说领域的重要作家,韩芍夷在海南母系家族书写上实力不俗,李焕才是乡土小说的好手。他们共同构成了海南本土小说家的基本阵容。

  在散文随笔领域,孔见《赤贫的精神》《卑微者的生存智慧》等散文集是对纷繁现实问题的哲学沉思和精神超脱,富于哲学反省的意味。蔡葩的《有多少优雅可以重现》《风从南洋来》等历史随笔,以史实为框架,试图钩沉和重构海南文化的精神血脉,这种淹没在历史深处又被重新打捞出来的海南精神,闪现在那些近代人物的心性之中。

  海南诗歌近年来异军突起,主要由海南年轻诗人组成的“海拔”诗群在国内重要诗歌刊物上频频亮相,产生了全国性的影响,一批年轻的“海拔”诗人创作颇为活跃,除早已成名、几年前加盟“海拔”的江非,主要是本土成长起来的年轻诗人,如纪少飞、艾子、符力、王凡、邹旭、衣米一、陈亚冰、王广俊等,他们和2000年后落户海南的著名诗人多多、王小妮、徐敬亚等人一起,共同塑造出海南诗坛的整体形象。

  海南偏居南方之南,固然有其远离主流文化资源的地缘劣势,却也因此少了各种羁绊。海南历史负担小,束缚也少,可以先行先试。海南的战略地位越来越被重视,相信它会吸引更多的优秀人才加盟。海南文学创作的未来是让人期待的。

  (作者为海南大学人文传播学院教授)

       刘复生

【编辑:田博群】